21世纪中国人经营好自己的世界大国需要足够的政治远见与生存智慧-中国土地占世界多少

21世纪中国人要经营好自己的世界大国需要足够的政治远见与生存智慧

泛文明主义是伴随着人类社会全球一体化发展大趋势而成长起来的一门重要文明理论。对于帝国学而言,泛文明理论显然就是随着帝国主义而兴起的最重要伴生思想。泛文明理论的推广、传播与认同是超级帝国维持自身辽阔地理空间的统治控制能否稳定长存的核心思想基石。

第一节,泛文明理论源远流长。

泛文明主义古已有之。早在远古的希腊城邦时代,雅典与斯巴达尽管相互之间就战争冲突不止,但在面对来自东方的波斯帝国入侵威胁时,斯巴达与雅典却都能够立即抛弃前嫌,共同“抱团抵抗”之。同样,在春秋战国时期,华夏诸国尽管相互之间也是战争冲突不息,但面对犬戎之类异族入侵威胁时,诸夏国家们也能够迅速抱团抵抗之。孔子就非常赞赏齐桓公带领诸夏国家团结起来共同抵抗打击犬戎的伟大功绩。时间进入近现代史,诸西方海洋帝国的次递崛起也大大刺激了泛文明理论的发展研究。这在帝国主义殖民东南亚、中东与非洲时表现得极其明显。大英帝国、葡萄牙帝国、荷兰帝国与法兰西帝国之间尽管争吵冲突不断,但在共同维持西方世界在遥远异域地区的殖民统治控制时却非常团结一致,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点到为止”,绝对禁止打到“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这一大趋势一直保持到德意志帝国的全面崛起为止。事实上在现代西方世界的话语权体系中,德意志帝国一直就是让整个西方世界蒙羞,并且“盛极而衰”的最重要罪

祸首。是德意志帝国对整个西方世界“全球既成殖民游戏规则”的彻底背叛与破坏,才直接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全面爆发,并进而全面动摇瓦解了近现代史上西方白人世界对全球绝对优势的殖民统治控制格局。

因此,尽管德意志移民是构成美国白人社会的核心中坚群体,德裔美国人数量要比英格兰裔与法国裔美国人数量都多,但在美国历史上的话语权与政治革新领导地位却远远比不上英法移民社群。在西方现代的泛文明思想研究中,德意志帝国这个粗野的暴发户一直就是让人痛心疾首的指责对象(至于俄国,由于意识形态的彻底分裂,已经根本不被接纳认同为近现代西方文明体系中的一员)。

第二节,泛文明主义是典型的帝国之学。

泛文明主义只对强大的帝国才具有真正的探讨价值,而且泛文明理论也只有依附于强大帝国的躯体上才能够找到发挥自身影响作用的持续发展空间。这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显现得极其明显,在中国与日本都获得高度认同的著名《丝绸之路》系列影视作品就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日本泛文明主义思想盛行的最重要标志。其核心原因就是二战之后日本重新实现经济振兴,日本自明治维新开始的“大国梦”再次得到复兴。因此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人有足够的自信与实力,以泛文明思想认同为中心从整个东亚文明的视觉高度来策划《丝绸之路》等一系列伟大影视作品。高凉陈君反复观看研究了司马辽太郎在天山脚下草原集贸市场的片段,司马辽太郎显然是从整个东亚人与东亚文明的高度来“俯视”这一场景的。《丝绸之路》也因此才能够在中日两国内部都获得如此恒久与广泛的心理与思想认同共鸣。

1,精英阶层的泛文明主义思想蕴含着太多的投机成份。

但非常遗憾的是随着改革开放后中国的全面崛起与复兴,日本在东亚文明圈中的主角光环日渐暗淡,司马辽太郎后来也逐渐被“民粹主义思想”所左右,最后居然与李登辉之流混到一起,反而开始为台湾独立势力“站台唱戏”。这与其当年在天山脚下所显现的强大文明自信与雄伟气场形象完全南辕北辙。一句话,司马君也开始“堕落”了,也变得心胸狭窄与“鸡肠肚量”了。不仅司马辽太郎如此,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之后,“东亚泛文明主义思想”开始从日本国内全面消退,并且迅速消声灭迹。取而代之的则是“中国分裂为七块论”、“中国威胁论”之类与东亚泛文明主义思想宗旨完全南辕北辙的阴暗东西。这一切显然与中国全面崛起后,日本国内精英阶层“自信的失落与安全感的缺乏”有极大关系。

同样的例子还有卡扎菲当年鼓吹的“泛非同盟”。毫无疑问,卡扎菲统治时代的利比亚绝对是近现代北非历史上曾经成功强大过的唯一“记忆与痕迹”。核心原因就是只有强大自信的政权与国家才有资格、有兴趣来“谈论与推进泛文明主义的整合一体化进程”,而卡扎菲时代的利比亚就有心情、有胆识与有精力来“玩玩”泛非同盟游戏。这与今天战火纷飞、烽烟不断与政治上完全四分五裂的“地理利比亚(今天的利比亚已经只是一个地理名词)”印象完全是泥云之别。但随着卡扎菲政权在内外交困之下彻底崩溃与“身死族灭”,利比亚人曾经的泛非同盟梦想也就立即被抛弃到九霄云外。

2,平民阶层的泛文明主义思想认同却要恒久朴实得多。

与精英阶层的泛文明主义思想认同持续多变不同(主要是“地头蛇”与“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的思想在作怪),平民阶层的泛文明主义认同却要恒久朴实得多。这一现状也同样在日本人身上得到精彩的印证。黄文炜博客里就曾经谈论到,有住在上海和广州的日本人在一起议论两地的外国人,住上海的日本人说:“我们上海的外国人多是欧美人。”而住广州的日本人说:“在我们广州,这几年非洲人多了。”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生活在中国的外国人。即都忘记了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差别,并不由自主地从“东亚人”的更大视觉高度上来观察分辨自己与欧美人、非洲人的差异。同样,由于工作关系,高凉陈君与两广地区的越南人都有过密集的接触交流。在看电视新闻播到在伊拉克与叙利亚又发生恐怖爆炸袭击的画面之时,这些生活于中国土地上的越南人脱口而出就是“这些外国人为何舍得去进行自杀爆炸袭击”,“外国真是太乱了”。即在这些留居中国民间社会的“越南阿姨”眼中,越南与中国其实都一个国家,而遥远的伊拉克与叙利亚才是“外国社会”。

事实上这些越南阿姨的故乡离其今天居住的地方还相隔着遥远漫长的地理空间距离。因为即使回到了河内,还要再乘坐汽车一天一夜才能够回到地处越南南部的遥远故乡。根据她们描绘的故乡椰林密布、水网交织与离海岸边很近的地理特征,高凉陈君推测这些越南阿姨的故乡起码远在湄公河入海三角洲地区。而从这里到两广交界地区,陆上交通距离已经接近2000公里之遥。如果是嫁到山东、河北与东北三省等地区的,她们远离故乡的距离更是高达四、五千公里以上。中国对于这些越南阿姨(有一些已经长达20年没有与故乡有任何音信往来)而言完完全全就是真正的“遥远帝国”;因为在她们的世界观里,地球上也只存在两个国家的分别,即一个是“中国(而这个中国是包含越南在内的)”,而另一个则是“外国”。但无论是这些生活于上海广州等大城市的日本人还是生活于两广地区偏远的乡村角落的越南阿姨,在他们眼中的“中国”概念都已经不由自主地上升为包含裹括整个东亚地区的高度。

因此在他们的“观察视觉”、潜意识与日常思维中,“外国”已经不再包含故乡的日本与越南,而是仅仅特指距离东亚地区之外遥远的欧美、非洲与中东等地区。

第三节,中央政府与普罗大众必须学会收割泛文明主义兴起所带来的帝国红利。

现代泛文明主义的崛起与超级帝国的强大是相伴而行的。今天的中国就是东亚地区泛文明主义思想得以盛行与持续发展壮大的核心中坚力量。正如在这些纯朴的越南阿姨眼中,伊拉克与叙利亚地区之所以被“视为外国”,核心的原因就是她们曾经生活过的越南南部故乡与现在居住的中国两广交界地区都是从来不曾存在过自杀式恐怖袭击与汽车爆炸之类“特殊事物”的安全地区。因此当电视台新闻节目中经常出现这些可怕的事件,“人肉炸弹、汽车炸弹与自杀式恐怖袭击”之类东西久而久之就成为她们心中赖以区分“外国与中国”的最重要印象概念。而生活于上海广州等地区的日本人与生活于北京望京地区的韩国人,由于自身肤色与生活习惯无论在日本韩国的故乡还是在现在居住的中国城市,其实都已经与中国本土社会实现真正的“高度一体化”。久而久之他们赖以区分“国内与国外”差别的概念也只能与中国人实现彻底的趋同合一。即与今天的中国人一样,也必须借助天生不同的肤色、语言与生活习惯来区分那些是“外国人”,那些是“中国人”;而上升到必须借助肤色与生活习惯的差别来区分“外国人与中国人”,“我们与他们”,则就意味着这一层次的“中国人”概念就已经成功包含了整个东亚人的概念。

这一巨大成就对于东亚地区未来实现持久的和平与稳定意义绝对非同寻常。

1,立即彻底抛弃计划生育政策。

从大历史、长周期的角度而言,搞计划生育政策就是为外来移民让出生存空间,实质上注定都是在为别人做了嫁妆而已。树大才会根深,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乃至一个家族)如果没有足够庞大的“体量规模”,一旦处于“国运(或者“族运”)的下行周期,国破家亡、身死族灭就是注定的命运下场。而且在泛文明主义时代,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总数的比例持续下降也极端不利于中国持续推进东亚地区的深度整合一体化事业。但由于话题敏感,在此就按下不表。

2,现代中国中央政府与民间社会必须学会顺势驾驭泛文明主义思想。

台湾早几年拍摄了一部名叫《海角七号》的电影,这部电影在台湾与日本社会都引起广泛的共鸣,因为这部电影实质上就是一部描绘日本与台湾民间社会深度“血肉相连”的泛文明主义作品(即“日台版本”的《丝绸之路》)。高凉陈君作为一个观察视界遍及全球的帝国学分析家,当然没有兴趣去研究《海角七号》背后台湾社会(这个“巴掌大”的地方不值得高凉陈君浪费过多时间)深层涌动的“日本情结”。但是台湾民间社会能够有心策划拍摄出《海角七号》这样的一部电影来揭示宣传台湾社会与日本的深层广泛联系(这比官方行为要成功一百倍),而且内容也比较励志与“正能量”,高凉陈君还是非常赞赏的。问题是今天生活(不管是合法还是不合法)于中国大陆的日本人、韩国人、朝鲜人、缅甸人与越南人没有1000万也起码有700万。这么多芸芸众生流寓活跃于中国的辽阔大地上,为什么就不能拍摄出大陆人自己版本的《海角七号》来?!

正如《海角七号》能够在日台社会引发广泛的认同与共鸣那样,今天高达700多万(如果连带上通婚后代子女,人数接近2000万,象高凉陈君接触到的越南阿姨很多都已经做奶奶、外婆了)流寓中国大陆的日本人、韩国人、朝鲜人、缅甸人与越南人只要中国民间社会与官方机构肯下大力气去深入挖掘,别说1部《海角七号》,就算是100部、1000部《海角七号》的素材都能够搜罗拼凑出来。可惜的是在今天的中国,就是没有任何力量与人员来做这些具有重大历史价值意义的事情。我们必须要明白,中国本身就是个大帝国,帝国就要有帝国宽广的胸怀、辽阔的视野与强大的历史责任感。中国帝国就是东亚文明的核心中坚支柱与最重要的安全守护神(我在《高凉陈君帝国学文集》一书中就反复强调了中国帝国的存在对东亚文明体系所具有的极其重要的安全守护作用意义)。如果今天的东亚大陆没有强大的中国帝国雄据一方,并坚决抵制驱逐任何“域外帝国(特指美、俄、欧三大集团)”的染指、瓜分与入侵企图,努力为东亚大地撑出一片“宁静的天空”。参考今天烽烟一片、生灵炭涂的大中东地区人们悲惨的命运下场,我们与我们的子孙后代也注定是“案板上的肉”,帝国列强们“想砍就砍、要割就割”。因此每当高凉陈君仰视划过两广交界地区天空的歼11重型战斗机编队之时,高凉陈君就不仅仅能感受到“我”自己是安全的,而是同时意识到整个辽阔的东亚大陆都是安全的。正如斯塔夫里阿诺斯在《全球通史》里一再强调西方白人世界自公元1500年后开始从伊比利亚半岛扩张开来,直至到今天依旧统治着全球的辽阔海洋那样,今天中国人主导下的东亚大陆就是全球唯一一块“非白人军事力量统治控制下的世外桃源”。越是深入分析中东伊斯兰教世界的惨烈乱世、狼烟四起与绝望徒劳挣扎,就越发能够感受到中国帝国的伟大、辉煌与使命深重。

俄美帝国的战斗机、轰炸机在中东大地的上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域外帝国庞大的海军远征舰队(美、俄、英、法)在中东周边的海洋上肆意游弋,如入无人之境。至于中东本土的“自主演化力量”,上至萨达姆、卡扎菲,下至本拉丹、扎卡维与阿德纳尼,都通通成为域外帝国们强大的海空打击力量无情碾压下的悲惨“牺牲品”。今天,大中东地区已经完全沦落为保守封建主义、极端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与帝国主义三方势力残酷撕杀的“斗兽场”。大中东地区的整个现代文明秩序都开始全面崩溃解体了。因此高凉陈君在《韩国无谓炒作徒增朝鲜“脱北者”的悲剧命运》一文中就一再强调“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国家”。这个地理空间辽阔的强大东亚帝国有足够的胸怀与余地来让区区几十万朝鲜脱北者(由其是朝鲜女人)在这里平平安安、宁宁静静地生存下去。

问题是中国帝国作为东亚大陆定海神针的巨大安全作用除了一小部分敏锐的帝国学分析家与全球战略观察家们能够切身体会得到之外。芸芸众生们却完全没有深入的意识感受。就象生活于两广交界地区的越南阿姨那样,她们只能够从电视新闻感受到“外国很乱,太可怕了”;就象生活于上海广州的日本人那样,“我们这里多的是欧美人或者非洲人”;但他们却没法明白为什么汽车炸弹、人肉炸弹、战斧巡航导弹、地狱火导弹与“杰达姆”卫星炸弹只会在遥远的中东大地(而不是东亚大地)上持续杀死大量生灵的深层根源。帝国持续强大所带来的不可替代的“区域安全稳定作用”至今没有得到高度广泛的认同理解。那怕今天的中国帝国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为东亚文明成功地撑出了“一片宁静的天空(东亚大陆已经实现和平安宁长达几十年时间)”,大家却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事实却根本不是如此的简单,如果和平能够如此容易就得到,今天的中东大地就绝对不会再次风摇雨摆、血流成河了。

3,中东大混战就是最好的镜子。

今天世界上就存在完全相反的悲惨例子,那就是现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中东大混战。高凉陈君在《帝国扩张与安全红利》一文中就提到作为域外的中国人单纯从外貌上根本就分辨不出那一个人是土耳其人,那一个人是库尔德人。但现实中土耳其人与库尔德人却完全势不两立,仇恨涛天。之所以会产生这一重大差别,核心原因就是中东地区自奥斯曼帝国崩溃解体以来一直缺乏一个强大的核心帝国作为维护地区安全稳定,与持续推进地区实现整合一体化的强大力量中心而存在。因此那怕本区强大如土耳其级别的国家,也对自己境内库尔德民族的存在忧虑重重(有点过敏性神经质),结果表现得极其不自信与患得患失。

这在科巴尼之战中表现得极其明显。土耳其政府不是一直称呼库尔德人为“山地土耳其人”吗?!反正当时凶残野蛮的ISIS恐怖集团都已经杀到土耳其国境线边上了。如果当时的土耳其埃尔多安政府拥有足够的自信与政治远见,乘此千载难逢的战略机遇,立即就打着反恐大旗“替天行道”,派遣20万大军借着保护科巴尼地区“山地土耳其人(死马当成活马来医)”的口号立即全面进攻打击入侵科巴尼的ISIS集团军队;大获全胜之后再乘叙利亚巴沙尔政权分裂衰落之势席卷割据整个叙利亚北部地区。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皆全。

从天时来讲,在ISIS集团风头正盛之时土耳其政权敢于迎难而上,“替天行道”,重挫ISIS恐怖组织的扩张势头,美、俄、欧、中四大集团也无法对土耳其的既成扩张事实进行指责。由其是当时美国奥巴马政府还没有作出轰炸ISIS集团的军事决策(即不得不军事上再次重返伊拉克战场),如果此时土耳其政府能够主动下场来为美国盟主代劳(区区ISIS小贼何须盟主亲手下场,让小弟我土耳其代你横扫整个“北叙利亚”就可以了),既缓解了奥巴马政府由于“过早”撤出伊拉克导致ISIS集团乘机做大所受到的国内外强烈指责,又事实上打击了中东恐怖主义势力,在暗中也极大地扩张了土耳其的势力范围(真正的一举多得)。日后美国政府必然会对土耳其感恩戴德,投桃报李。从地利来讲,由于科巴尼就近在土耳其边境线上,土耳其大军要进入易而反掌,后勤的解决也极其方便。一旦20万土耳其大军全面杀来,别说区区科巴尼城,那怕整个叙利亚北方领土都将注定要全部落入土耳其政府的绝对控制之中。

从大义层面(即人和,师出有名)来讲,因为真真正正保护了“山地土耳其人同胞们”的安全,救科巴尼库尔德人于水火之中。由此不仅成功缓解了国内的民族分裂压力,更大大增加了库尔德人对土耳其国家的认同归属感。问题是当时的土耳其埃尔多安政府根本就是“有贼心而没有贼胆(底气不足,胆子不够,这是中小体量国家的通病)”,瞻前顾后,远远没有奥斯曼帝国时期“杀伐果断”的霸气与勇气。结果几十万土耳其大军就是那么在边境线上“摆坐着”,从而放任土耳其政府一直宣传号称的“山地土耳其人同胞”被ISIS恐怖集团放肆进攻与屠伐。不仅由此道义尽失,更引来了美国盟主“深深的失望(这与后来土耳其国内发生政变关系极大)”,恶劣影响极其长远。与之相反,地处东亚大陆的中国从朝鲜战争以来就一直扮演着东亚大陆和平稳定“定海神针”的重大安全作用。在驱逐了美法等外来入侵帝国的势力之后,只要地区竞争者(如越南)懂得知难而退,中国就一直努力维持着东亚地区的和平安全局面。这放置于全球层面来进行对比观察,其非凡意义就极其伟大。

4,东亚地区格局未来100年内都非常安全稳定。

事实上东亚地区是冷战结束以来除南北美洲(因为是美国帝国的地盘)之外全球唯一一个没有爆发过大规模战争冲突的地区。别看今天的台海问题、朝鲜的核武问题与钓鱼岛、南海冲突问题闹得声势浩大,沸沸扬扬。其实爆发真正大规模战争冲突的风险却要远远比苏联帝国刚解体后的最初十年时间还要小得多(1999年科索沃战争爆发,米洛舍维奇的南联盟就是在衰弱的俄罗斯帝国眼皮底下活生生就被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肢解掉的)。讲不好听的这根本就是一种炒作游戏,国内炒国外也接着炒。核心原因就是大家都明白中国庞大的军事武器库并不是为自己而准备的,只要“玩得不过分”,嘴上闹得再厉害也根本皮肉不伤,“方方面面”也好有个交待。至于中国政府也只能外交上抗议几声就了事。象南海填岛工程,核心原因就是为了扩展中国的军事防卫纵深而进行。其针对的核心目标当然就是要全力压缩美国庞大的海军航空母舰战斗群在中国周边海洋的活动余地,并持续增大中国的军事安全防卫纵深。最好能够从此将美国帝国的海军航空母舰战斗群彻底“挤”出南海地区。这与中国天基GEO轨道航空母舰动向“直播监视卫星”与长程反舰弹道导弹的研制目标是完全一脉相承的。其核心着眼点从来就没有将越南、马来西亚、印尼与菲律宾之类国家放在眼下。因此大家都是“明白人”,自己与中国大陆的军事差距已经越拉越大,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岁月(100年内)都不可能缩小差距了。结果都通通放任自流就了事。

就拿东亚地区除中国大陆外最强大的日本来说,老旧的F15战斗机已经多少年都不更新了,如果日本政府真正想与中国大陆进行军事大决战,他们早就象一次世界大战之前英德疯狂的海军军备竞赛那样拼命扩张自己的空军力量。可是事实刚刚相反,日本政府根本就是“嘴硬而手不动”,新购的F35战斗机交付时间拖三拖四也落得个清闲了事(而俄罗斯帝国则刚好相反,高凉陈君对俄罗斯的苏34战斗轰炸机项目不声不响之中就交付了100架的最新信息还是相当震惊的;而且俄罗斯的进口替代项目也一直在强力推进中,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地在进行着战争的准备。因此高凉陈君认为未来乌克兰、高加索与中亚方向还会发生一次乃至数次大规模战争。而这些战争即使没有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渗透扩张因素也一样会爆发,核心原因就是普京总统决心要打造“苏联2。0”版新帝国。俄罗斯的备战努力是实实在在的,是明明白白的。这与现在日本、韩国、越南与台湾地区漫不经心的战备发展状态完全不一样,必须高度重视之)。同样的例子在美洲地区也一样发生,古巴与委内瑞拉尽管明面上与美国争吵不断,其实也完全是炒作行为。因为自冷战时期的古巴导弹危机之后,美洲国家总算完全弄明白了,“美洲就是美国帝国的地盘”,争吵还争吵,一旦真正想备战来挑战美国帝国在美洲的统治霸权,死身国灭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当年肯尼迪总统在古巴导弹危机时就已经作出军事决策,如果事件无法按照美国的意志和平解决,就立即全面军事打击入侵古巴本土,没有任何的退缩余地可言。

因此今天中国周边的安全形势表面上争吵得不可开交,但真正的战争安全风险却远远没有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大。核心原因就是东亚地区“中国一国独大的格局已经真正坐实”,无论是日本、越南还是台湾地区政权,现在都没有谁想真正去冒险“试一试”中国的战争决心。因为大家都象美洲的古巴、委内瑞拉那样“想明白了”,冒险去探试中国的战争底线完全是费力不讨好,甚至完全是在“为美国做嫁妆”的笨蛋行为(最好的教训例子就是现在的乌克兰,家破国亡、身死族灭完全就是在自取其辱)。与之相反,那怕强大如日本,要想挑战中国大陆今天在东亚地区的绝对领导地位,其军费开支起码也要立即暴涨5倍以上,以全力扩充弹道导弹核武器库。但这种可能性连日本内阁自己都不敢想象。因为一旦如此,美国帝国就第一个首先跳出来不能容忍日本国家再继续存活下去。而且日本本土经济赖以生存发展的庞大跨国公司群体也会“分分钟”就被全部驱逐出全球贸易体系之外。美国帝国庞大的海军舰队,2000多架先进空军战机也不仅仅是为中、俄两大帝国而准备的。因此高凉陈君认为未来100年内东亚地区还是能够保持住今天的安全稳定格局。至于其它外来入侵势力(如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复辟势力等等),要想从根本上动摇东亚地区的安全稳定基石,就先要有能力在军事上全面打败中国帝国再说。

第四节,帝国要学会如何与其他帝国长久共处(即学会“斗而不破与内外有别”)。

中国作为东亚地区占据统治控制地位的核心主导帝国,有义务长久保持住本区的和平、安全与稳定。我们中国人就必须要做到东亚地区的一条狗都要比中东与非洲乱世地区的一个人还要活得有尊严与有生命价值。帝国控制秩序的“内外有别与斗而不破”,长期运营起来绝对是一门真正的技术活。拿破仑战争后到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的欧洲就成功展现了大英帝国这一高超控制艺术。英法七年战争之后,大英帝国的全球海洋霸权已经成功确立。之后大英帝国就对欧洲大陆展开均势策略。即绝对严禁欧洲大陆实现全面的政治军事统一(任何“罗马帝国”式的欧洲陆地统一霸权的出现都为大英帝国所不能容忍)。因此欧洲大陆上无论谁显现出了有可能统一整个欧洲的迹象,大英帝国就会立即拼凑出一个庞大的盟国体系来围攻之。反之在欧洲大陆以外地区,只要不抢夺我大英帝国已经先行控制殖民地的其他欧洲帝国,大英帝国的庞大海军舰队一律网开一面。“无主之地先到者先得,你占你的殖民地,我占我的殖民地”,毕竟地球面积还大得很。“同文明体系出身的帝国间(这一点极其重要,征战无度的好战霸道帝国注定难以长久生存下来)”无谓屡开战端,平白浪费气力。

结果拿破仑时期的法国与威廉二世后的德国都先后落入了大英帝国所挖掘的均势陷阱之中,最后都被一一困死。但反过来而言,大英帝国在欧洲大陆玩弄均势策略早已经是一个路人皆知的“阳谋”,但德国却还两次落入同一个陷阱之中,这不能不说是德意志民族历史上的一个巨大悲剧。而法兰西帝国从拿破仑战争失败之后,就成功绕开了大英帝国均势陷阱的限制,因为法兰西帝国也学会了“内外有别与斗而不破”的生存技巧。即不再纠缠于与同文明体系出身的大英帝国“死拼烂斗”。地球这个行星上除了欧洲本土之外还有辽阔的“花花世界”,结果法兰西帝国也再次集中精力于地球上其它“无主地区(特指没有处于欧洲帝国势力控制下的地区)”来努力拓展殖民地势力范围。至于大英帝国要搞它的均势策略就由得它去搞就是了,反正“我”法兰西帝国也不想去再争什么的欧陆霸权,也一样学着大英帝国的路子遍地球地跑去开拓遥远世界的殖民地生存空间。因此法兰西帝国在拿破仑战争结束之后,也成功地步大英帝国的后尘,在非洲、南美洲、大洋洲与及东南亚地区打造出一个领土辽阔的庞大殖民地帝国体系来(在西方诸海洋帝国中面积仅次于大英帝国)。至于实力比法兰西帝国还要不如的葡萄牙帝国、西班牙帝国、荷兰帝国与比利时帝国,则早早就抛弃了与大英帝国争夺全球海洋控制霸权的心思。结果其庞大的殖民地帝国体系也一直持续维持了长达几个世纪之久。

西方历史学家一直认为欧洲人统治全球的黄金时代就是拿破仑战争结束后至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的这一百多年时间,因为在那一百多年时间里欧洲国家“意识形态分裂还不曾存在,白人们在全球的所有地区都是老板”。而当时唯一独立于欧洲帝国控制之外的地区就只有遥远东亚的区区日本帝国(其实中国辽阔的内陆腹地也不曾受到欧洲帝国的任何入侵与殖民控制,但由于当时清王朝已经处于末日黄昏,根本就无力抵抗欧洲帝国们在东亚大陆边缘地区的持续蚕食渗透)。问题是随着德意志第二帝国的成功崛起,欧洲殖民帝国们维持了一百多年“斗而不破与内外有别”的游戏规则通通被德意志帝国抛弃于九霄云外。结果在德意志帝国挑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主要的欧洲帝国其军事经济实力都受到了重创,对全球政治秩序的绝对统治控制也由于苏联帝国的分道扬镳受到严重削弱(如果沙俄帝国不倒台,西方世界意识形态不分裂,希特勒德意志第三帝国将注定失去重新崛起的任何机会)。在随后爆发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欧洲老牌海洋帝国们再次受到致命性重创,但由于美国帝国随后乘势崛起,成功地接过欧洲老牌帝国们的“担子”,西方白人世界对全球社会的绝对统治控制优势倒也没有出现全面崩溃。但其时的东亚地区,在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即在日本帝国衰落解体之后)又接着诞生出一个体量规模更为庞大的新生中国来(已经再也容不得西方白人势力来重建本区的殖民统治控制秩序了)。朝鲜战争的爆发直接宣告西方白人帝国在东亚地区试图再次重建殖民统治体系的彻底破产。朝鲜战争在世界史上的地位非常重要,其性质是典型的不同文明体系间的“帝国边缘战争”,与波希战争(波斯帝国与希腊城邦)、恒逻斯战争(阿拉伯帝国与唐帝国)、图尔战争(阿拉伯帝国与法兰克帝国)、克里米亚战争(俄罗斯帝国与大英帝国、法兰西帝国)一样,其深远的历史影响意义注定会被后世的帝国学分析家们反复提及与研究。

但在东亚地区以外的世界,由其是辽阔的中东与非洲地区,由于美国帝国拥有庞大海军远征力量的绝对军事优势(象B21隐身长程轰炸机之类新型武器的出现只会再进一步加强美国帝国对中东与非洲辽阔地区的军事统治控制优势),西方世界在这些地区的统治控制霸权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岁月(100年内)中都没有全面崩溃的任何可能。因为只要不与中、俄两大帝国发生致命性军事摊牌大决战,以美国帝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在未来100年内都会拥有不少于10个的大型航空母舰战斗群与高达60艘以上的核动力潜艇的庞大海军力量。这一巨大海军优势足以彻底“碾压粉碎”掉中东与非洲地区任何本土势力(无论是自主演化势力还是买办势力)的“翻天梦想企图”。

总结, 帝国运营需要足够的政治远见与生存智慧。

今天的中国也必须学会与美国帝国“斗而不破与内外有别”的竞争技巧。务必要充分吸取德意志帝国两次败亡的深刻历史教训,即与美国帝国“彻底摊牌”斗个你死我活完全不值得,因为一旦如此,斗个两败俱伤,最终只会白白便宜了其他的帝国(如俄罗斯帝国)与文明体系(如伊斯兰教世界)。

当年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大英帝国与德意志帝国的海军在大西洋与北海打得如火如荼,其实最大的获胜得利者却是遥远东亚地区的日本海军。如果不是西方世界还在北美洲遗留下一个已经接近长大成人的私生子美国,日后辽阔太平洋地区的海军争霸战可就没有西方白人世界什么事了。因此,如果未来100年内只要中国与美国不发生摊牌性致命军事大决战,无论俄罗斯人什么搞“苏联2。0帝国”,阿拉伯人什么搞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与土耳其人什么搞泛突厥主义,地球这个行星的政治秩序注定依然“翻不了天”。因为拿破仑战争结束后大英帝国与法兰西帝国“共治全球100年”的成功历史案例就摆在那里。第二次鸦片战争与克里米亚战争就是在拿破仑战争结束后大英帝国与法兰西帝国联手出击全球的著名战例。一个加速了清王朝帝国的崩溃灭亡,一个成功地阻止了俄罗斯帝国势力南下地中海与中东地区。其巨大的历史影响作用直至150年后的今天依旧清晰可见。

如果未来100年内中美“斗而不破”,那么俄罗斯人即使能够部分地重建苏联帝国,在欧洲部分也依然无法扩张越过波兰与波罗的海一线;西乌克兰作为悲惨的缓冲国也能够长期苟延残喘。而在中亚地区,由于有中国帝国的存在,中亚五国中至少有三个国家的“一部分”作为缓冲国(即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与塔吉克斯坦)象蒙古那样,将能够长久地生存下来。但最大的变数则出在中东地区,俄罗斯帝国要再次南下必然要与土耳其人、阿拉伯人与伊朗人产生重大军事冲突(而且即使俄罗斯帝国不南下,由于本区人口的大爆炸,工业化的停滞与失败,大量失业人口有如干柴烈火,本区未来也注定要陷入战争的无尽火海之中),但又由于本区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全面复辟回潮,美国与中国都无意再向本区大量投入陆军军事力量来维持今天已经摇摇欲堕的陈腐封建统治秩序,白白地为别人做嫁妆。因此未来100年内中东地区注定要经受一次为时漫长而又极端血腥冷酷的大混战与大撕杀(消耗掉本区20%的存量人口“一般般”,消耗掉本区50%的存量人口也完全“无意外”),很多今天我们还熟悉的国家将会逐一转化为冰冷的“历史名词”。

至于欧洲,由于政治架构的先天落后(真正的一盘散沙),加之又圣母思想横行,在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在欧洲持续发展壮大之后。欧洲注定也要经受一次乃至数次宗教战争的残酷洗礼。因此未来的欧洲,注定“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只能够在沉默中灭亡”。但只要欧洲的宗教战争长期持续下去,俄罗斯帝国的势力就必定会尾随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的扩张步伐也乘机全面进入西欧腹地。之所以会出现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越是扩散,俄罗斯帝国的扩张也随之而越来越活跃的“悖论”,最重要的核心原因恰恰就是目前世界上只有俄罗斯帝国是第一个彻底抛弃掉现代虚伪政治道德面具的大帝国,并直接恢复了19世纪时期殖民帝国残酷野蛮扩张的血腥侵略本性。因为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只有同样凶悍野蛮的19世纪残酷殖民帝国主义才能够压制得住。

当然,从中美博弈的角度而言,未来欧洲在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势力全面复辟的汪洋中陷入宗教战争的漩涡不能自拔,将能够成功地斩去美国帝国最重要的一条支援手臂。这对于中国的长远全球利益而言也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因为欧洲全面内战之后,美国帝国要抗衡中国就只能够孤单地依赖自己的力量了,这样将能够极大地削弱美国主动挑起与中国进行大规模“军事摊牌大决战”的勇气与冲动。而且失去欧洲这个核心盟友之后,美国帝国的全球结盟亲和力也将极大降低,这对于中国持续推进亚洲地区的整合一体化事业而言也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当然,随着未来大量民族国家在“泛文明主义(其实泛突厥主义与泛伊斯兰教主义也是泛文明主义思想中的其中一种)”与重新复兴的野蛮殖民帝国(如今天俄罗斯帝国)的扩张冲击浪潮之下大量崩溃解体。21 世纪晚期地球上国家的数量将会极大减少。象目前还列国林立的欧洲地区,如果这些国家能够侥幸“撑”过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复辟大暴乱的致命打击而不崩溃瓦解,那么这些幸存下来的欧洲国家注定将会随之而展开新一轮最彻底的“殖民化”过程。即“多元主义(多元主义注定只能够带来混乱、冲突、分裂与背叛)”将彻底消声灭迹,欧洲也必须全面推行“车同轨、书同文与言同语”的深度整合一体化步骤。否则的话欧洲注定将会沦落为今天的中东那样,成为又一块冲突战争不断与政治上四分五裂的衰弱动荡黑暗大陆,并再次成为野蛮但却高度一体化的强大俄罗斯帝国的扩张入侵猎物。

(作者简介:高凉陈君,实名陈天。广东省茂名高州人,1981年出生。帝国学分析家、作家,地区知名人士,白云山舍主人。一直致力于从事帝国学问题的分析研究。)

陈天(高凉陈君)

于广东高州

201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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